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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州東山   匆忙一攝  他們很淡定安和

         六樓,無空調。可是夏天安靜坐著也不會很熱。課間的時候帶著自己或者朋友的幾個水杯走小段距離去倒開水。通常有很多人。等待,洗杯子,用開水燙一下水杯口,有時候放茶有時候不,接開水,擰緊蓋子。儀式一般。天氣好的時候會看到陽光灑到水臺上,背后也是暖暖的感覺。人少的時候在那倒水會有瞬間的神游,微微發怔。拎著杯子走回教室,有小小的滿足感。有時候會在那里遇見想見的人,就可以欣喜一天。多么簡單細碎的幸福感。

         有時候我沿著教室外的小樓梯慢慢走下去,和同學在校園里散步,無目的地看別人打球,又走到排球場,坐在階梯上說說笑笑,曬曬陽光,舒服得很。有時候JO拉著我極速地從狹窄的樓梯沖下去到籃球場占場,那是烈日暴雨都不畏懼的年歲。下雨天的體育課仍執意要去打籃球,哪怕只是投籃。想來并不是很愛打籃球,只是愛著那種感覺吧。

         下午放學的時候被末拉去足球場跑步。他們都說要以此增強體力以應對高考。我通常跑上2圈就跑不動,站在鐵棚下看別人繼續跑,看天色慢慢慢慢變黑。在足球場上如果穿黑色,頭上會有不知名飛蟲圍繞,很是恐怖。所以白襯衫是王道。有時候有人在踢足球,有時候他們需要以點球來決勝負,于是會湊到跟前給他們加油。然后在天完全暗下來的時候,與末一起擠上擁擠的30路,晃晃悠悠地把一天渡過去。

         那時候,內心有篤定的信念。即使有些東西很虛妄,還是緊緊抓住不放手。

         這是高三的碎片。而一旦過了那樣的年歲,好像渾身都失卻了力氣,哪怕是愛戀。

         你們會不會厭惡一個不停地說著自己的回憶的人呢。

         好像從小到大都很安靜。不喜歡聒噪的人。卻又需要有人不停在我耳邊說話。這樣想來,我安靜的朋友是很少的呢。

         偏偏又總是不可自制地迷戀那些沉默寡言的清凈的人,為何為何。

        我突然聽見一句歌詞。can i do anything for u now。那淺淺的吟唱。我是陷進自己給自己織的網出不來了。誰來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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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画采编部    我爱桃红色沙发

         06.02

         今天來了新實習生。我和晞啟用上周在IKEA買的杯杯,黑和綠。后來在報社又發現有2個人也在用,汗呢汗呢。找了读者在线,不过后来老师也找了一些,看来我找的还不够。gigi交给我一个VMAJ的采访,拟了一份采访提纲给MTV,后来被要求转换成英文,于是就相当于跟MTV JAPAN做了一个简短的email英文采访。还好勉强都看得懂……晚上先拟了一下稿。

        06.03

        早上去学而优帮阿布取东西。之后去上班,收到MTV发回的采访,开始写稿。一开始写得太新闻稿,虽然自己也觉得,不过被老师说出来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在交之前反复又改了一下。后来稿件貌似就那么上了。(感叹一下宠儿稿……何时见天日……虽然有一本被老师改得我都认不出了。)今天(?)新的记者WJ开始来上班了,有着本人民研北大的学历背景的女生。下午又做了一点关于avo markets的琐碎的事。

         06.05

         刘老师让我们把70,80年代的那2本杂志的部分内容COPY下来并转繁,这个事一直做到手僵了。仇老师让我们找下期某主题的线索,于是看啊看啊看得好想去某地。还有就是跟gigi争取了双周历情来做。要谢谢gigi老师的,因为她真的会给机会你。今天看到下期的印出来的版,210封面很好看!

        06.06

        找了1989的大事记。全神贯注找双周,基本算找完,下周回去要再补充。另外是跟桂老师讨论了关于下期某主题我们所找到的线索。据说这个月又要来新实习生。月底欧阳应霁会来,我要去听!今天雨很大,几乎以为我们去不成澳门了。

        呃……但是今天……我们还是去买票了……说去就要去的好,不管有多少不可知的因素。要做有行动力的人!

        啊啊啊好枯竭。不写了。

        对了,树ERP比赛加油!(好像每个人都开始有自己去专注去认真做的事了。)

  •      昨日筆試,聽力甚差。今日口試,……還是爛。由于之前沒有找partner所以隨機跟一個吉大的女生分配到一起。等待的時候發現大家都在說英語,只有我們在說普通話和粵語- -|||后來勉強練一下就去考了。8點多去到居然一直等到10點多才可以考。啊~BEC~你讓我過吧~

        謝謝親愛的晞晞花花和懷懷。

        來回憶一下周五吧。滿滿的快樂的周五。流水帳一下。

        早上和晞一起把剩下的一些電腦從會議室拖回采編部,大概有7,8部的樣子……還是純平顯示器|||之后裝了4部。然后晞跟去了拍照我就在被某臺電腦弄崩潰一直到中午。花花過來找我們吃飯,去試了永盈茶餐廳,感覺還不錯,不過菠蘿油的話還是比較愛皇后的。外面一直下雨下不停又沒帶傘就只好一直坐著聊天,當然我一直是處于傾聽者位置……呃自己冒冷汗。想著早點回去幫gigi找資料,于是只好晞去幫忙匯款。不過我回到報社也沒時間找(最后因為第二天要考試還是晞幫我找的~啊這樣的老公上哪找啊~mua一下)……就被仇老師找去幫忙了,用鐵桿穿起背景布,去樓下剪長長的植物(爬山虎?反正是藤類),鋪泥,擺好所有東西,還去喜鳳臺買了外賣(拍完就進肚里了)。最后大家搶東西吃的時候,說說笑笑,感覺融洽了不少,平時都很少跟設計部的人接觸呢。雖然跟仇老師工作一般不會署名,但是工作過程很開心,常常會有驚嘆的部分,我覺得也是值得的。

          忙起來就沒時間困了,很好。周五的時候冬瓜和小玲也結束她們的實習了。以后我和晞晞要加油才是。啊為什么我在報社拿的雜志就沒紙質封套?!我也要!說起來,當時NGO這期的黃頁真是把我們累到了,雖然期間還被桂老師罵過,但覺得起碼讓我們知道我們哪里做得不好了,我覺得也是很好的。

         歷經一個月,采編部已經裝修好了!(只是換家具和重鋪線路而已……)純白色辦公室,哈哈我愛桃紅色沙發。

         才發現之前實習英語拍片作業啥的啥的真把我整麻木了。今天居然看豆瓣一些評論看得眼濕濕,心底柔軟的地方啊~(呃,吐……) 其實我是想念的,只是不太怨念。

         周四跟重回報社跟仇老師的實習生大頭聊天。我得一稱呼,被RICE打救的神游少女……(噢我就是愛發呆愛神游啊,不過我才表做少女,都老大不小了,要看看有沒有潛力修煉成女巫。但是對RICE依然是充滿感激的。沒有RICE的話,我現在會是怎樣呢?)

         發現我脫離RICE步伐太遠了……啊啊我們還有下次唱K不。

         對了今天好像是六一……這個大齡兒童廢話忒多。

  •      雨后陽光猛烈的時候,我走去實驗樓拿BEC準考證。這種肆意流汗的感覺一點都不愜意。噢,5月31日筆試,6月1日口試。我的兒童節啊,就這樣奉獻出一個上午。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都說中級容易,但像我這樣偶爾想起來才復習一下的人,可以祈求什么呢,千萬千萬要過啊。

         昨天被叫去做“鞋們”的攝影助理。六月第二期的應該是。水蔭路的某工業大廈的某個攝影工作室。UNITED NUDE,ADI,PUMA,NEW BALANCE,PATAGONIA,PONY,REPLAY,TRIPLE FIVE SOUL。一共24對。我對UN比較感興趣,不過據說價位是上千的。整理鞋出來,對每對鞋作記錄,按老師要求配對,協助攝影師擺鞋之類。嗯就是做著這樣的事情,不過可以去看看他們是怎么操作這個欄目的也是不錯的。其實戀物的小晞晞應該也一起去才好的,唉。貌似有些人對這個欄目有所詬病。但是在現場的時候,我才發現即使是讀者認為的這個商業化太重的欄目,也是編輯很用心去做的。怎么擺出不同的位置,而讓每張圖有新意的同時都契合主題不是件簡單的事。其實我蠻喜歡208期的鞋們。而這一期的鞋們也有著一個很有趣的主題,等著看雜志好了。

         后來報社組織去白云山。偶和C決定……不去……自己找樂玩兒去。經歷地鐵1號線暫停唯有重新走回去坐公車,期間遭遇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盡管撐著傘還是渾身濕透。在5點結束前最后的半個小時內瘋狂地吃元綠的梅竹碟,把自己吃撐了的4:5X分,花和靜才趕來,還好一早幫她們拿好了她們愛吃滴。噢也,元綠下旬的梅竹碟半價太劃算了。(話說元綠也變成禾綠了,為啥都要跟“禾”扯上關系orz)之后轉戰春之花,然后是在OCHIRLY收獲一條只是試著玩沒想過我會去穿結果看起來卻還不錯的吊帶闊腿褲一條,目前還木有找到上衣和鞋子配它……囧。BHG是好地方誒,常年有打折。

         最近呢,實在是好忙啊。事情好多。嗯,繼續念英語去了。

        

  •       許多熟識的人如今已去到災區,報道或支援。曾經教過我們的羊晚的趙老師,從地震發生后就一直關注著他的博客,看到的更新居然就是他已經去到災區,果然很是行動派,內心深深地敬佩。據說教新聞攝影的新快的李老師也去了。之后是看到GDTV630新聞的曹老師和楊老師也已經前往災區做采訪,想起那時候曾跟楊老師一起做過天氣的新聞,他還告訴我要懂得抓細節。然后是看到新聞系的師兄也前往當志愿者了。但愿他們都是平平安安的。也但愿他們能夠實在地幫助到災區人民。

        這些新聞人,比起我們,要勇敢不知多少倍。換作我,不知是否有足夠的勇氣呢。

        別人覺得我不像做新聞的,不是那種適合在外面跑新聞的人,我也就以為自己適合做那些比較軟的新聞,不必接觸社會的慘痛一面和黑暗一面,也就不會太過難受。跑跑娛樂啊做做生活啊文化啊,也就輕松得多。但是一旦有重大的事件,我還是感覺到自己心里那種新聞人的沖動。常常在家人說著做新聞多危險啊,臺風天都要出去啊哪里不安全就要去哪里啊的時候,大聲說著自己不怕,自己就是要那樣,就是喜歡那種在現場的感受。可是,可是,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會被派遣去危險的地方做采訪呢,我是否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接受?

         今天看見花花blog里轉的南方周末歷年的新年致辭。最最熟悉的還是那句“總有一種力量讓我們淚流滿面”。如果沒有那么一種力量支撐,新聞人又可以走多遠走多深?而面對如今的境況,媒體可以做的又是什么?

         云說我們不要再風花雪月不要再煽情,我們不能不作為。RICE還有很多東西是要摸索的吧。我是不是也可以一直跟著它成長呢。

         比起在前線的人,我們可以做的或許微不足道。但是我相信我們的哀思是可以帶給那些不幸遇難的靈魂的。16號晚上,班里的人組織了大家一起在21:05的時候默哀,手捧著杯里的蠟燭,閉上眼,默默地祈禱,腦里都是之前看過的圖片,人壓抑得難受,之后一起唱祈禱,忍住濕掉的眼眶不讓淚掉下來。然后是去體育館前join04的師兄師姐們,幫他們點512的蠟燭,輕聲告訴前來哀思的人們可以去取準備好的小雛菊上前祭奠。把自己手中的蠟燭吹熄的時候,默默地希望災難也可以停止。

         誒突然好想哭。我也躋身激動組了- -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