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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1
0911 - [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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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星期四晚上總是心神不寧,因為星期四的工作一旦做完,就意味著假期的到來。周五早上只需要去一下辦公室編一下稿,下午就自由了。於是各種興奮夾雜著迷亂,期待夾雜著失落伴我那漫長的黑夜。明知周五早上不能睡晚,但在周四晚上還是舍不得早睡覺。略帶睡意地把《秧歌》看完,我曾經懷疑我不會喜歡這樣的題材,可是愛玲小姐的功力實在太深厚了,把她想表達的那一個餓字浸透在字字句句里。若說最叫我震撼的,O曬嘴的,便是月香帶著愉快口吻說某人死了的那段。(這樣,就不算透露太多情節吧- -)在生活面前是只能妥協么。
在飯堂慢吞吞地吃飯,跟同事聊天,今天的菜異常豐富,還有蝦。坐在公車最後一排靠右的位置,從羅湖晃到龍崗,從繁盛的樹木里窺見那一池水庫,不曉得為何有人撐著舟。很長的一段路程,褐色窗外都是藍色鐵板圍起的一片片工地,除了沙堆就是沙坑,我想起每天晚上看的電視新聞,那些地鐵下陷工地塌方有人遇難的新聞,心緊了一緊。
我睡眼惺忪地從宿舍走到公共教學樓,跟不上哼哼和花花的腳步,於是賭氣地愈加放慢了腳步故意一個人走。這樣的情境已然不再。取代之的是,故作精神地去準備工作,一個人去摸索。反正呢,就是不足夠年輕了,就是在不可抑止地老著。可是那又如何呢
聽說姐姐懷了小寶寶,於是相當憧憬小baby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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