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8-05

    最後的暑假 - [細碎瑣言]

    阿梆

    烂先生

    梆胶片机里的我

    @北庭广场大家乐

     

          昨日去報社弄實習報告的事,進到采編部,靜得很,大家都在各自的電腦前做著自己的事,我竟覺得有些窘迫。就是,本來你也是一起在那裡做著事情的,突然成為無事人,有些不知所措。正是不知該走該留的時候,爛說一起吃晚飯。於是去到63層樓下的M記等他。許久不曾來到這個地方,在裡面坐著看雜志的時候還在想著會遇到以前在電視臺實習認識的老師么。接著是擠4線回大學城,跟梆一起去大家樂。3人一邊吃晚飯一邊說話,我想如果我們有個樹洞的話興許也真的不錯,什麽都說,什麽都不用怕。於是我們終於可以這樣輕鬆地說起近況。外面突降大雨,我倒是希望可以就這樣一直坐著說下去。這個晚上涼爽得很,一度有秋天的錯覺。

          早上醒來收拾行李。與爛一同出市區在仙蹤林吃完午飯然後各自去做要做的事。胡蘿蔔和胡離晶的爸爸要去渡輪上學了。恩那,大概明年才能見到了。

          六個小時後我在家裡喝著粥看著家好月圓。跟朋友約好了去吃據說很好吃的長廈小學旁的無米粿。

          我的最後一個暑假開幕了。hey,swatow,i love you。呀,暑假快樂,to小寧。

          突然覺得這個時代很KUSO。為何每天都有奇奇怪怪的雷人的新聞呢。

         

  • 2008-07-15

    謝謝您,周耀輝 - [RICE]

         

     

          6月初,我在做211期七月一的雙周,把周耀輝的香港講談會也放了進去。最后也登了出來。

          7月初,有一天我突然發現周耀輝的廣州講談會原來不是我以為的工作日,而是在一個周六。于是開始跟奶奶、梆、趴計劃一起前往。

          7月12日,早上拜訪了尚未裝修完的新米倉的我太過興奮。謝謝云哥哥和貓。給我們這么大的空間,這么多的顏色,這么萌的燈和洗手間,還有最萌的貼滿吸音棉的放映室。扁擔巷里的驚喜。大快活午餐之后趕往科技圖書館。開始擺攤賣RICE,答應一會做遞麥的工作。可能我們霉得滯,竟然有人翻而幾乎無人問津。拍了一張假裝很多人圍住RICE攤的假新聞照片,結果發現所有人都背對著站的- -。

          在講談會開始之前進入了報告廳。一開始的PPT播了很多周先生作詞的歌曲,聽著不禁沉浸其中。見到周耀輝先生,與想象中有小小不同。黑色POLO衫,滾著紅邊,最上面的一顆紐扣亦是扣著的,卡其色布褲,皮涼鞋。他打趣說北京場之后有人說他穿著黑白間紋的襪子很可愛,他想那廣州場該穿什么,畢竟沒帶那么多襪子出來,于是索性不穿。坐在中間的第三排安靜地聽他說話。很親切、誠懇,不時開點小小玩笑。有人鈴聲響,他亦會說下次響一定得是我寫的歌啊,這樣幽默得來又默默地給了別人臺階下。講座的主題是權力與樂趣。每次聽講座,最后我都只剩下一堆關鍵詞/句,那么就記錄一下好了。

          “個人與文化的關系。

          黃耀明的20是一首關于回憶的歌,以前我覺得回憶像情人,不能太順TA,現時我覺得回憶像股市(?),回憶是吊詭的事。

          沒有什么是必然的,必然是權力的彰顯。

          我愛上了另外一個男人,但不表示我愛你少了。(看了《梳頭記》,我似乎有點明白他為何對這句英文歌詞印象特別深刻)

          成為基督徒而認識明哥,基督教認為真理是絕對的,后來學習馬克思主義文學(?),馬克思主義對真理的挑戰與作為基督徒身份的矛盾。

          我不希望我寫的詞引起共鳴,而希望你是投入的,可以放自己的感情進去。

         《天花亂墜》是第一首批判流行文化的歌,但是流行樂壇卻很受。是不是全部的音都要對,要fit返個旋律,想寫首歌叫《唔巖音》。

         《忘記他是她》是1989年寫的,對于性別的批判。國語和粵語的他、她文字不同而音同,但英文就有分。很多時候我們有很多種身份、變化多端,比如性別,外人要你確認這些身份。為什么我們這么重視性別,為什么社會這么多指引。

         《愛彌留》,如果拿支槍指著我硬要我選出我最喜歡的,那么就是這首。寫于1990。第一次覺得要離開HK,覺得難堪,很多需要解釋的解釋不了,覺得‘蝴蝶總比沙丘永久’很表達當時的心情。

          1992年去荷蘭。幫黎明寫歌,keep著在香港讓人知道還有他這個人的存在。

          寫國語歌為自己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第一首國語歌是《馬路天使》的國語版,周氏中文。

          《開水與白面包》講的是女性的自信獨立,明明與臺灣社會那種對于女生的看法不同,卻在臺灣校園反響很大。

          放開不是放棄。

          創作的不單是生產者,也是消費者。

          《送我一個家》的靈感源于感覺香港的樓盤名字越來越浮夸,居然有如“君臨天下”這樣的名字。

          言有盡而意無窮。”

          買了他的《梳頭記》,潔白的封面讓人不忍碰觸。這個詞人26歲時候的日記,會是怎樣的呢。

          7月13日,收到奶奶短信,去采訪周耀輝,簡直開心到顛。清空MP4里的東西。列了采訪提綱。

          7月14日,在正佳等到奶奶和YEN。在大太陽下步行至水沐蓮清。是一家茶藝館,吃茶膳。外表低調地很,內里卻是古色古香,食物亦不錯。走在樓梯上時我對奶奶說我很緊張。再一次見到周耀輝先生。依然是布褲+皮涼鞋,不同的是一件黑白格的襯衫,這一次我終于注意到他的銀鐲子,細細的簡約款。坐在藤椅上開始聊天。言語間他摘下了眼鏡,看見他的全貌,甚是親切。談及歌詞中的情感,不知為何我竟然有點走神,想哭。或許不是共鳴,是我放了自己的感情進去。2個小時的訪問,我還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卻不知從何問起。只是想一直聽他說下去。因為實在可以學到很多。訪問結束時候我從奶奶手中拿過他幫我們簽名的《梳頭記》,暗暗地有些感動。我從不知我可以采訪到他。這也是做媒體最吸引我的一點吧。

          然而我未免開心過頭。晚上回到去。發現106分鐘的錄音竟成雜音。枉我還想著可以在以后聽回錄音,慢慢地從中感悟從中吸收。這個周先生也認得的舊時的牌子居然如此欺負我。抓狂到不行,邊找人述說邊不停掉淚。知道發泄完亦無補于事,唯有重新搜索腦中的記憶,將還記得的東西馬上寫下來,又與YEN記得的整合到一起發給奶奶。不知還可以如何補救。我不該太依賴錄音,始終還是筆頭最可靠。以后再聽返這段錄音,我必然難受得很。我不可以原諒我自己。

         7月15日,醒來看見水腫的雙眼。開始看《梳頭記》。26歲時候的周耀輝,談及過往的感情事,豁達得來又讓人莫名感覺心酸。地鐵里我埋在書里,到站了竟有些不舍。6點左右臨下班時候,被告知要在八月一的213期加多一個雙周。周耀輝林二汶的上海展覽和談唱會。看完介紹,我突然好想去這個上海場。雖然知不可能。

         我做了一個雙周,并且去了這個活動。不是第一次。但是得到一次采訪機會卻讓我激動不已,我以為鬧鬧說的處女座本周事業轉好在我身上應驗了,卻不知周畫里說處女座可能丟失重要的東西。

         可是我要如何彌補。

     

     

  •      正佳  奶奶  YEN  曬人的陽光  水沐蓮清茶藝館  緊張  周耀輝  開心  聊天  愉悅  歌詞中的情感  想哭  文縐縐的用詞  突然摘下眼鏡  感覺親近  這個文字寫得這樣美的男子  共進午餐  繼續聊歌詞  忍不住 花店的典故  一日三餐  舒服的氛圍  覺得食物不打包很浪費 合影  感激  興奮  回報社  下班  回學校  上傳錄音  雜音 崩潰  全沒了  為何前后錄都無事  這部機存心耍我  抓狂躁郁  哭  試盡一切辦法  把記得的寫下來  與奶奶通話 

         我完了我錯了我對不起RICE對不起奶奶對不起ZYH。

         多么難得的采訪機會,人家說得那么好,字字珠璣。我一個字都不想舍棄,可是又怎么樣呢。

         自PIA死自己。樂極生悲悲悲…………

         奶奶說周畫說本周處女座會丟失重要的東西。為什么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我的一道檻。

         知道如何恢復壞掉的錄音數據的煩請告知。

  •  C:才表理你

    宁:不理我,哼,下场就是这样 

     行政部的AK,我们怎么那么开心

    有两只雨伞角的烂,嘟嘴的奶奶 

    这张叫做:哼!七斤清蒸荷花不如一斤橙色美玉

    (为什么?我才表告诉你)

    真无聊啊我……

    太阳处女月亮水瓶上升魔羯的我

    据说月亮是隐藏性格以及与女性的关系

    上升是三十岁后会变成的星座

    那么我三十岁前是最讨厌的处女座,三十岁后是第二讨厌的摩羯座

    太好了,大家都来讨厌我吧

    不过据说魔羯和天蝎是第一等的星座,会合作征服世界的!哼!

  •     坐在這個辦公室裏,看到什么想找人分享一下,頭一偏卻看見西原來坐的位置,空空的啊,與我的黑盃成對的綠盃也不在暸。好淒涼吶。我為啥要自己找這一個月的孤單來受呢。

        昨天緩慢地開始做雙週,然后下午劉老師突然讓我寫NGO相關書籍的書評,一篇1000字的,四篇400字的,兩個小時。一開始接到任務簡直崩潰。不過后來還是做齣來暸,老師也說做得還不錯,除暸文字可以再軟一些,還有一些細節的遺漏之外。然后是FZ讓我幫他找麥兜的圖,現在依然在找,不過真是很少。

        昨晚先是JOE短信說畢業暸很開心能認識,然后是連師兄說拜拜暸,再然后是今天早上遇見骨頭,他說要囬湛江去找工作暸。最近一直在告別吶。經過某宿捨樓下,擡頭望望,想起以后再擡頭,什么都不再,就感覺好難過。對于這群東校的畢業生,他們對于畢業的記憶不知是不是連綿的雨呢。

        于是我想起好多好多人。入學時幫我提行李而認識的CXP,他帶我逛校園,為我慶祝生日,想給我驚喜,給我介紹廣外的新聞師兄,后來我卻疏遠他。入學前認識的萌芽軍,曾經的師父、浩浩、烏鴉、骨頭、小雪、蠍子、PM師姐、豬海……雖然后來我和花花常常遊離狀態,但我記得妳們對我的好。還有很多再各種場閤認識的師兄師姐。還有最親愛的RICER,LANLOS、雲哥哥、惡魔、女王、麗紅、CONG、DC……妳們走暸,這個校區一下又少暸很多至親的RICER,以后要怎么辦呢,大概糖水之行的感覺也消失大半。然后妳們住過的宿捨將會搬進來08的學生,那些90后。誒。我真的會無比無比想唸您們的。

        好多細節我已經忘卻,卻在妳們的提醒下浮現那些糢糊的畫麵。有的時候我簡直就快哭齣來暸。可是……明明不是我要畢業暸啊

        好吧這是我在辦公室的第一篇blog。

        我想去看電影啊,可是難道我要一個人去看嗎。那我要不要順便去剪個頭髮呢。